是万,是始也是终,是刹那也是永恒。
何恒与之合一,走出混沌,来到永恒之外,看到了一道恐怖的红芒。
那是昶。
在看见何恒的刹那,昶散发出欣喜若狂,吼道:“仧,你之一切均是吾赐予,现在应该回报了。”
何恒感觉一股撕扯之力自体内传出,自身肉体、修为、元神尽数被夺走,昶的力量在这一刻无限膨胀起来。
不过他一点也不着急。
因为他还是自我的意识。
天上地下,唯‘我’独尊!
只要有‘我’,就无所不能。
这就是大罗!
容纳了何恒的一切,昶开始冲击大罗,祂的力量无限强大,感悟无限高深,从未有人能够如他这般接近大罗。
然而,他还是失败了!
“为什么,我的力量、道行、修为哪一点不比当初的玄门三人、魔祖、妖祖等强,为什么他们冲击大罗可以成功,我却不行,我不甘心啊!”昶绝望的嘶吼着。
在昶冲击大罗失败,他依旧未死,但他却已经明白,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成功了。
何恒这时走来,平静的注视着他。
“你还是不明白啊,大罗就在我们心中,只要‘我’想,就可触及。就像这样……”
失去肉身、元神、修为的何恒,此刻身上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波动,似无穷无尽,似存在而非存在。
立身在虚无之中,祂如同是诸天万界,又似虚无本身,什么都没有。
“大罗……!”昶苦涩的说道。
何恒看了祂一眼,祂顿时永远消散在虚无之中,似是不曾存在过。
因为在刚刚,何恒动了一个念头——抹去昶的一切!
然后就有了现在的情况。
想到就是做到,这就是大罗。
只有大罗想不到的,没有大罗做不到的。
何恒漫步在无尽的虚无之中,这本该不存在任何存在的禁忌区域,此刻却存在着祂。
只因祂想存在在这里。
故而就做到了。
不需要理由,因为理由这个东西无法定义大罗者。
倏然,祂看到了八道身影,祂们对着祂笑。
祂轻轻点了点头。
祂的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一抹记忆,那时自己在一方世界讲道,座下就有这八个面孔。
自己来自一颗水蓝色的星球,获得了奇遇,最后走到了巅峰,为众生之师,被尊为“道祖”。
然后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,自己斩去记忆,重修一世,现在终于归来。
前面似乎没有路了,自己还是当初的修为。
“原来我是道祖……或者,我取代了道祖!”何恒恍惚着,祂亦不明白自己究竟是道祖转世归来,还是被道祖选中,取代了祂。
这两种都有可能性。
究竟是庄周梦蝶,还是蝶梦庄周?
这重要吗?
或许重要,或许不重要。
“或许我也应该如那一种的可能一般,做一个尝试!”何恒轻轻一笑,手中出现了一本散发永恒光辉的无上之书,上面有着四个大字——诸天宝鉴!
然后祂将之丢入虚无之中,不再管它。
“或许无数岁月之后,亦会有一个人取代了我,但那或许也只是我的一场轮回。”
“真真假假,他他我我,谁又能说清楚呢?”
“大罗无上,却也只能在可以想到的领域无所不能。有些东西却是想不到,所以我尚有无限的空间提升,无限的道路,在前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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