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财一度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然而最终,他的气血和神识流逝的速度骤然大大减缓,给了他喘息之机。
看着自己皱巴巴的干枯手掌,体会着前所未有的苍老和虚弱感,善财浑身颤抖着,对陆恒连连告饶:“饶命,陆大仙饶命……”
陆恒面无表情看他片刻,才缓缓道:“我问,你答,我不满意,你死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完全明白!”善财几乎要喜极而泣,有希望活下来的感觉真好,他从不知道,死亡是如此让人恐惧。
“你是什么来头?”
“小的是观音菩萨座下善财童子,因偷吃玉帝送给菩萨的蟠桃,被菩萨贬下凡间。”
陆恒目光一闪,继续问道:“菩萨身边还有何人?一一道来!”
善财不敢隐瞒,回道:“除了小的,还有龙女,紫霞青霞两位仙子,哦对了,在菩萨的功德池中,还有那龙女偷偷养的一条鲤鱼。”
“你认得我?”
“大仙百年前飞升仙界,小的曾有幸目睹仙颜……”善财偷偷看了眼陆恒,小心翼翼将陆恒百年前飞升那日,在凌霄宝殿内所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。
陆恒听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沉默片刻,继续问道:“你这无定飞环,还有月光宝盒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两件宝物都是菩萨百年前亲手炼制而成……”
一连问了善财半个时辰,善财都是知无不答,答无不尽,生怕自己回答得一个不满意,被陆恒给杀了。
到了最后,陆恒已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,再度沉默下来,善财忐忑看着陆恒良久,壮胆颤声道:“大、大仙,你说过不杀我的……”
陆恒从万千思绪中回过神来,看向善财,眼中露出一丝讥讽:“你也配称作仙?”
“小的不配,小的不配……”善财谄媚笑着,只是他怕极了,笑起来比哭还难看。
陆恒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,用脚踩住善财的脸,一边用脚捻着,一边轻蔑地道:“我先去收拾那个家伙,至于你,以后留着给我当狗吧!”
善财眼中流出屈辱的泪水,却仍谄媚笑着:“小的一定乖乖当狗。”
砰!
陆恒一脚把他踢飞,转身便跨出阵区屏障。
善财吐血落地,顿时周边火海形成一道樊笼,将其严严实实束缚在内。善财挣扎着抬起头来,面目扭曲,眼中露出无比怨毒的神色,咬牙喃喃:“陆恒……今日之耻,我必让你百倍偿还!”
陆恒再次出现时,已到了水行阵区,他眼神闪烁,暗自思忖。
他虽也算睚眦必报,但并非无故折辱他人的小人,刚才那么污辱善财,当然是别有目的。
他抬头看天,心中那股压抑此时已到达了极致。
“不管来的是谁,想必那善财经此折辱,不会有脸再留在这里了吧……”
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陆恒摇摇头,不再去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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