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份,有份无缘者皆为众人,有缘有份实属难得,又何必计较那么多,跟自己过不去呢?”
世容与也是听懂了话中的意思,睫毛垂落,眸子又半遮挡着:“可是...我什么都给不了她。”
师父笑了笑,手起棋落,一盘和棋也就就此达成:“你看这棋,要想成为和棋,必定是下棋双方双方心知肚明,否则你有意让,别人也无从知晓。”
世容与像是明白了些什么,若有所思的盯着棋盘。
这一整天,世容与都按时过来喂赵兰笙吃饭,期间两人也未曾说过一句话,赵兰笙在等,等世容与的答复,而世容与自己还因为自己的心结未曾考虑清楚。
终于在晚饭的时候,赵兰笙眼见着碗底干净,咽下最后一口粥,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:“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?”
“我会负责的。”世容与将碗筷放在案上,坐在床边认真的看着她。
“负责?怎么个负责法?”
“娶你!”
不说还好,一说赵兰笙攒了一天的怒气就全部喷薄而出,一把把世容与按到床上:“娶我?如果你是因为亲了我而迫不得已才要娶我,那我宁愿不要这个承诺!因为愧疚感而得来的东西,我宁愿不要!”
赵兰笙说的激动,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,眼泪汹涌而出,有一滴滴在世容与唇上,他下意识的舔过,有一丝丝微苦。
世容与伸手抱住她,让她躺在自己怀里,这样不至于费劲,用下巴蹭蹭她的头发,轻声道:“是我配不上你。”你永远不懂配不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受,就像是一起饥肠辘辘的站在餐厅外,想要请你吃一顿不算贵的饭菜,却发现我一分钱都没有。
赵兰笙似乎在心里松了口气,还好不是什么狗血的问题:“我跟你说过我不是赵兰笙,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,所以丞相府的那些规矩对我来说没有一点用,我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这里的一切我都没有一丝留恋,我只是想着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,跟你在一起,仅此而已。”
“在我们的那个世界上,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,大家都是打工的,给老板打工的而已,所以你不要乱想了,好不好?”
世容与一字一句的听着,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在骨头上融进血脉里,心里的石头一点一点被戳穿,有光从外面照了进来。
他拼命的想要抓住那光亮。
赵兰笙说着,眼泪还在不停的流着,泪水滚烫,世容与感觉自己的胸膛被那滴泪灼烧烫穿,刺痛的感觉顺着那条隧道一直到达后背,世容与伸手替她拭去眼泪:“若你要是跟着我,可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世容与考虑的事情太多,给自己的压力太大,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,以后他们在哪住,怎么生活,自己的大仇还未报,身份被揭穿了又会怎样,太子和司天阁又该怎样,太多太多事情,让他一直都不敢给赵兰笙一个答复。
“我一直觉得和最爱的人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,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怎样,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又能怎样,他们不照样还是孤独的,没有依靠的,时时刻刻担心着,那样的生活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石头彻底土崩瓦解。
“但若是...”
世容与的话还没说完,声音便被堵在喉咙里,唇齿交融的一瞬间,世容与又尝到了那滴眼泪的味道,这次...还带这些甜蜜。
“你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你爱我吗?”
“爱。”
“那这就足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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