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想要的东西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战场,而是整个九天十地的战场。我不能为小爱去追逐,这是我的最后一次生命了,我必须去拼一次。我的心意,你懂么?”
“不会的,我不相信,你一定可以长生不死的,怎么会这样,一定还有办法的,你那么的妖孽,时间不会阻挠你的……”夏竹的情绪有些剧烈的波动起来。
然而,牧云却只是微微一笑,说道:“夏竹,你沉睡在这龙鲸小世界太过漫长的时间了,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了。我依旧是我,只是不再拥有无尽的生机了。这对于我来说,未尝不是一个解脱呢?活了太过漫长的时间了,亲眼见证了无数人的陨落,甚至可以说,我活腻歪了。
这些年来,我一直在准备,每一次都觉得自己的准备还不够充分,无法下定最后的决心去拼搏。但是,这一次,我有机会了!我需要曾经的热血,需要曾经的激情,需要一颗没有后顾之忧无惧无畏的心!
而这一次,我做到了,我的机会来了,所以我要面对的,会很凶险。夏竹,你走吧,总有一天我们还会相见的。若你不走,执念消散,无法融合本体,那么这过往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。我只希望,无论你去了哪里,无论日后你去哪里,都不要忘记了,黑暗入侵,是我们最大的敌人。
别人或许不懂,但你一定懂!”
“不,我不要懂,我宁愿我不懂,我只希望你能活着,一直一直,永远永远的活下去,永恒不灭。只要想起来,你还在,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夏竹的声音很轻,但是一丝焦急,但是更多的却是紧张担忧。
似乎,时间定格在这一刻,她还是昔年那个最为纯真的少女,对未来的人生,最陪伴在她身边的人充满了期待。
“我知道,我不会轻易死的,即便是死,我也会拉着整个黑暗军团一起陪葬的。九天十地的安危,就截止到我这一刻吧!此身不死,使命不休!”牧云轻声说道。
闻言,夏竹陷入到了持久的沉默中,旋即她的目光环顾了四周所有人一眼,开口说道:“这一切,都不告诉他们么?”
“这没有意义!”
牧云摇摇头,轻声说道:“这个世间,太过黑暗了,这些人,或许会相信,但更多的则是不会相信。未能亲眼目睹,不懂得其中的血与泪,我经历了太多太多了,可以承受这一切,但他们呢?尚未成长起来,没有足够的心境,这些即便是告诉他们,也没有任何的用途,至少需要给他们时间。未来,他们会经历这种惨烈的,但是我却希望,他们能够尽可能的少接触到这些层次,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,至少曾经为了自己而活过。”
“那你呢,可曾为自己而活过?你的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从九天十地出发的,你真的就那么不在乎自己么?”夏竹的眼眶中含着泪水。
她太过清楚了。
牧云的所作所为,她都是亲眼目睹,亲自参与。所有的满腔热血都浸入在这一片九天十地之中。
或许,这便是所谓的使命,但是这需要何等强大的内心才能去承受,一代代的承受,一代代的孤独支撑。
漫长的黑夜降临,无数的灾难和压力迎面而来,没有人能够清晰,在这世界的尽头,却始终有这么一个人去守护。不管曾经有多少人不理解,去猜疑,去质问,甚至是去战斗。但都无法改变初心。
无人能够明白,或许唯有牧云一人能够切身感受到。
“我来过,我做过,那便已经足够了。人的一生有很多事情去做,而我,却只有这么一件事情。我会把它做好,相信我,这一世我能办到。”牧云轻声说道。
“我相信你,我会一直等你,哪怕是你现在给不了我答复,我也会一直等待你的答复,总有一天,我会等到的。不管我在哪里,去了哪里,我都会感受到你的心意。云天子,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天子,无可替代。”
夏竹的声音很轻柔,也很清晰,但是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,她抬起头,猛然盯着牧云的脸庞,似乎是想要将其面容深深的烙印在心间。
许久之后,她忽然伸出了一只手,轻抚牧云的脸颊,露出了留恋的神色,转身,猛然一步踏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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