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苏洛跟昨日一样6点不到便起床了。照样去山后慢跑了60分钟左右,她站在院中拉伸跟按摩小腿。
傅微澜站在阳台上看着她,双眸在这日清晨依旧是昨日积聚的黑。拿起手机给陆舟白去了电话。
傅微澜是在苏洛洗澡时离开家的。他没有直接去公司,而是将车开到了第一次见苏洛的地方。这里还如当年一样,绿茵茵的草坪,随着蜿蜒的江河延伸,似乎沿江的自行车道重新修整过了,四周新栽种了一些植被花草。不同于当年,旁边开了两家格调高雅的咖啡馆,让这里不失为一个喝下午茶的好地方。
傅微澜将车停在了路边,顺着连接着江边与路面的梯阶而下。他看见坐在草坪上的陆舟白,那一抹身影如同这浑浊不堪的江水,早已是深浅难断。
傅微澜单手插兜,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过去,在陆舟白身边坐下。
“你看江中那艘小船,应该是儿子趁休息帮着父亲一起打捞江面上的垃圾。”陆舟白没有看傅微澜,目光只是看着江面的那对父子。
尽管江面透着薄薄的雾气,可他还是可以看见那位父亲脸上的笑容,也可听见儿子对于父亲的几多叮嘱与担忧。
那艘船慢慢地朝他们这边划过来,他更加看清了这对平凡岁月中父子情。父亲年纪应该不小,身形已经无法完全站直了。他的每一次划桨似乎都用尽了生命里的全部力气,而儿子每一次将手中的网子探出去,都会换来父亲的一声:“小心点。”
儿子总是回头笑嘻嘻道:“没事。”
装垃圾的筐已经满了,儿子从父亲手中接过桨开始往岸边划。到了岸边,儿子将船靠岸停好,跟父亲说了几句便提着筐朝着远处的垃圾堆放处而去。
“我记得小时候,有次我央求他陪我去游乐园,结果他直接将我推出了书房外。”陆舟白眉宇间蒙上了一层如江中薄雾那样的一层伤。
傅微澜的同情心从来不会滥用:“那我应该比陆先生要幸运的多。”
陆舟白浅浅一笑:“傅董还真是让人嫉妒。”
那位儿子倒完垃圾又回来了。两位就缓缓划着船只朝着江面而去。荔城江面上的垃圾每周都有固定的时间清理,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老人独自前来,儿子只有在遇到周末或者其他节假日才会跟着父亲一路。尽管儿子已经劝说父亲多次,不要再做这项工作了。
可是,老人总是担心儿子结婚还需要的费用,总是不能完全放心。父母总是这样,孩子小的时候,总是担心他吃不饱,穿不暖;读书了又担心他成绩跟不上,逼太紧又怕他压力过大;终于熬到了孩子大学毕业,又会为了他们的人生大事操心。富裕人家操心的是对方的人品,家世;而经济不足的家庭,则会将大把忧愁的心思放在物质上面。
船只在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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