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泄漏出去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……”卫无计苦笑摇头,他没有审讯的权力,哪知道谁是奸细,不过,他也认同牧淳风所说的,天子的侍卫队都是忠心耿耿且狂热的党徒,绝对不可能背叛天子,除非……唔,等等,好象遗漏了点什么?
“我先进行宫拜见灵妃娘娘……”卫无计拼命挠头,心里隐隐想到了一点什么,但急切间又没能具体捕捉住,让他有点抓狂,但他现在得先去拜访灵妃娘娘,把最重要的大事儿给解决了再说。
其实,在他和牧淳风商量秘事,冷眼旁观的期间,有个别行省最高长官投贴拜访灵妃娘娘,甚至还有几个曾经的大佬大老远的从帝都跑来私下拜访,什么人什么时间进出行宫,卫无计和牧淳风都知道得一清二楚,当初他们商量把天子的临时行宫建在这里,只是为了方便保护天子的安全,没想到还有这作用。
因为这些人的出现,也让卫无计和牧淳风骤感紧张与压力,卫无计不得不放弃先做一些布置的想法,
卫无计在天黑之后,悄悄前往行宫求见姬羽灵,让他受宠若惊的是姬羽灵竟亲自出来迎接。
两人在行宫里密谈了很久,一直到下半夜,卫无计才一副倦容的回到牧淳风的总兵部。
“怎样?”牧淳风给他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,为了等卫无计,他也一直没有休息。
“算是……谈妥了……我先去方便一下……”卫无计苦笑接过香茶,但没有喝,而是随手放到旁边的办公桌上,匆匆钻进卫生间解决问题。
在和灵妃谈判期间,他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水,总之灌了满满一肚子的茶水,灵妃给予他的压力太大了,让他不得不靠着喝茶给缓解巨大的压力。
牧淳风皱眉,按理说,和灵妃谈妥,最大的麻烦应该是解决了,但老卫却为何还是愁眉不展,一副心事重重样?
卫无计放完水,这才出来解释,灵妃还算深明大义,为避免皇国陷入混乱或发生内战,手足相残的人伦惨剧,同意支持以瑾皇后为代表的正统派,甚至同意他提出的将计就计计划,无条件的配合他所有的行动。
不过,灵妃也提出了一些条件,假如瑾皇后行事不公,任人唯亲,打压或对其他妃子及她们的子女不利,她必不会坐以待毙,而卫无计、牧淳风等人必须无条件支持。
人不为已,天诛地灭,卫无计非常理解灵妃的担忧,换作是他也一样,再三思量之后,他同意了灵妃所提的条件。他是同意了,但只代表他个人,还要看牧淳风的想法。
“我有得选择吗?”牧淳风低头沉思了好一阵,才抬起头,面露苦涩笑容,两人联手力挺瑾皇后,且不说能不能成事,身上必被打上某种标签,总之是拴在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他也理解灵妃为什么这么做,那也是被逼无奈之下,为保身不得不作出的反击,灵妃代表的已不是她个人,在她身后亲生的子女,姬氏的直系、旁系世族,海军里还有很多忠于她的将校军官,如果灵妃完蛋了,这些人必受牵连,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“呵呵……”卫无计猥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,都说患难见真情,现在他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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