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腹。他料定莫意闲没有机会防备。他想这一脚一定送他上半空。
然则莫意闲就等这个机会呢,猛地抓住他的脚腕,突然一提。挥右掌劈他面门。这一下要是击实了,小个子不死也得重伤。
由于事出突然,小个子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能眼瞅着挨打。
然则莫意闲掌到他眼前,竟然陡然收住不动,小个子本以为这下死定了,不想面门吹来一阵劲风,却没有中招,然则由那呼啸的劲风可以预见,这一掌要是打实了,不死也残。
莫意闲接着放开他的脚,却也没有再摔他。
小个子站稳身子,心里怦怦乱跳,此番实为莫意闲手下留情,他是知道的。
“你怎么不打呢?”小个子看着莫意闲问。
莫意闲回答道:“胜负已分,又不是玩命,点到为止吧。”
小个子点头道:“你这个人倒是挺厚道,我矮脚虎算是服了你了。”
莫意闲一笑,说道:“打完了,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?”
小个子说道:“你尽管问,但我不一定答。”
莫意闲早猜到他会这么说的,可问题还是得问——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?”他认为即便自己打了矮脚虎的手下,他还不至于要害自己性命,这件事的背后,一定还有幕后黑手。
而且那回火灾他也自己调查过,有目击者看到疑似纵火犯的两名男子跟一部轿车有接触。莫意闲猜想,轿车里的人应该就是主谋。
矮脚虎却是嘴硬,一口咬定道: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是我想要你的命。”
莫意闲摇头道:“你不用骗我了。我又不是傻子,你跟我就那点儿梁子,能要我的命么?”
矮脚虎道:“你还真看高了我,我这人就是气量小,你惹到我,不管事情多小,我都想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莫意闲抱笑道:“你如果真是这样的人,至少多带几个手下,何必跟我单打独斗呢?”
矮脚虎听了这才不语。半晌,也知道瞒不下去了,才说:“……你猜得没错。这两天要杀你的也不是我。更不是我开车和开摩托撞你的。”
见他口风有所松动,莫意闲赶紧追问:“那你告诉我,到底是谁要买我的命?”
矮脚虎深吸两口气,说道:“你对我手下留情,我心里感激你,可有的事,我是怎么都不能说的。因为黑道有黑道的规矩。”顿了顿,看了他一眼,又道:“那个人见我们杀不死你,还准备了不少陷阱跟杀招,危险的都还在后面呢,你要小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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