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啊?”张妈妈见屋里没了发脾气的人,松了一大口气。
秦氏瞪了一眼张妈妈,小声骂道:“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!”
“你可知这买玉镯的钱是夫人自己出的,这王家不仅比苏家有钱,待夫人也是丝毫不吝啬!”她咬牙道。
张妈妈下巴惊得僵住,狠狠抽了自己的脸,低头认错道:“小娘,是我错了!怪我是那井边的癞蛤蟆,有眼无珠啊!”
“老爷方才凶得很,没对您怎么样吧?”她上下查看着秦氏的是身体,担心道。
秦氏知道这事怨不得一个人,摇头道:“老爷是觉得自己丢了人,更多的是气恼自己,骂我几句就罢了,不会真对我怎么样。不过,经过今日,我倒明白那日老爷喝了酒怕回府的原因了,原来是夫人仗着家世管老爷管的严。”
“老爷只是将安排在我身边的人撤走了些,还有那些补品也让人以后少送了。”她叹了一口气,无耐道:“好不容易让老爷这么信任我、宠爱我,今日全毁了,日后还得卯足了劲地讨好他。”
张妈妈想到什么,慌张道:“老爷不会因为今日的事不让您进门了吧?”
“那倒不会,这进门的事宜老夫人已经在操办了。这事若是中途放弃了,那岂不是将老夫人当猴耍,这事老爷可干不出来。”秦氏微眯起眼,握紧双手,“今日丢的人,我要在进门那日都找回来才行!”
“你去我们原先住的巷子里找几个妇人,给她们些钱,再教她们一些基本的规矩。等过几日老爷气消了,我去和老爷说,邀请她们来苏家。你再教她们说一些我的好话,例如我平日里是如何帮衬她们的,编也要给我编出些故事来。”她想到什么,吩咐道。
她要借着那些妇人的嘴在苏家人面前彰显出她是个有菩萨心肠的人。
这样便能盖过她曾出身醉红楼这不好的名声了!
张妈妈和秦氏待得久了,早和她有了默契,点头应道:“我知道怎么做了!”
“对了,给那些妇人的钱不要从库房里挪用了,前些买玉颜膏已经花了不少了。你将夫人给的玉镯卖了,换了钱给那些妇人,剩下的还能充盈库房。”秦氏彻底冷静下来,替自己琢磨着后路。
张妈妈嘴角颤了颤,憋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嘀咕道:“夫人,这玉镯方才不是听了老爷的吩咐还给夫人了吗?”
见秦氏一记眼神看过来,她低下头不敢直视。
秦氏气得攥紧拳头,狠狠地盯着张妈妈,惋惜道:“老爷那是在气头上,气消了也就忘了,你怎么能真给了呢?那玉镯在夫人和老爷眼里不值一提,对我们可是大有用处的啊!”
“方才老爷那模样,我怕老爷不给,老爷较真起来,我们都要被赶出府去。”张妈妈委屈解释道。
秦氏闭着眼,深吸一口气。
她又睁眼看着床上似乎要醒来的孩子,咽下这口气,轻声道:“罢了,今日就当是得了个教训了。”
“你去库房提钱办我交代给你的事吧,这一次可别再出什么差错了!”她冷着脸盯着张妈妈,叮嘱道。
张妈妈忙不迭应道:“以前我陪您在巷子里住的时,认识不少巷子里的妇人,和她们打交道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秦氏累了,躺在孩子身边,闭眼歇着。
张妈妈也默默退离,心里暗暗鼓劲,一定要在秦氏进门那日在秦氏面前扬眉吐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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