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陷入沉默。
“此次我任冀州刺史,虽然狼狈而回,却也搭上了个关系。”公孙度平静下来,又,“我与董卓的女婿牛辅结了些交情,或许,我能借着这层关系,将你推举给董卓。你知,我不擅打仗的。”
“哦?”徐荣不置可否,问,“董卓和你一样,也不过是一州刺史吧。”
“他和我可不同。”公孙度摇摇头,“董卓手下有兵!他麾下有锐飞熊军,有忠心耿耿的凉州铁骑,羌胡义从也为他所用。哼,朝廷能轻易地罢免我,却不敢随意动董卓的。”
他想到什么,面露恨意:“本来是准备结好皇甫嵩的,只是那人……算了,不说了。”
公孙度一脸不快,不愿多说。
“我立刻写信,你就听我的,前往北凉军去任职。”他半开玩笑,“伯进,待你发达一日,可别忘了兄弟我!我再
也不想去中原了,到时候,给我个辽东太守的位置坐坐就行。”
徐荣浅酌一杯,却显得淡然:“不必这么急吧……我在此处与鲜卑、扶余等外族作战,一身天赋已渐趋圆融,等几年那人死了,我想,我就可出仕了。”
“你,你——”对自己这发小,公孙度是恨铁不成钢,指着对方,“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你以为,机会会一直等着你?程普,韩当两人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当然,”徐荣点点头,平淡点评,“韩当勇猛,但失于谋略;程普有勇有谋,但缺点器量,大局观也不足;还有,此二人的确有些才能,可兵法韬略都还需打磨,距离一流还有距离。”
“两人都知已天命了。”公孙度沉声,“知天命后,他们已经南下,不准备待在这苦寒之地了。”
“南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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