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殷,解释:“方才一时失神,未将剑气即时收回,抱歉。”
“神君言重了,习剑本就免不了,”姬殷瞥了眼面无血色徒弟,向谢爻一礼,“弟子先送剑翘回去,先告退了。”
谢爻点点头:“好。”
姬殷向冷嫣:“我扶你。”
冷嫣紧紧握着“断春”剑,仿佛那是什么失而复得珍宝:“多谢师尊,弟子自己能。”
谢爻正欲转身,听见一声“师尊”,不由蓦一僵。声师尊说不出熟悉,仿佛一根针直直扎进他心底。
他在原站了会儿,望着那女背影远去,才转过身向弟子们去。
……
姬殷将徒弟送回住处,他发女比平日更沉默,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到得房中,姬殷:“我替你诊一诊脉。”
冷嫣摇摇头:“多谢师尊,我没受伤,只是吓了一跳。”
她目光闪动了一:“师尊,神君那么厉害人,也有控制不住剑气时候么?”
姬殷心中也有怀疑,凭谢爻修为,就算剩半条命也不可能收不住剑气,方才那一出与其说是控制不住,倒更像是故意试探。
许是因为苏剑翘身为凡人天分奇高,在终选试炼上脱颖而出,让神君起了疑心——他虽替徒弟感到委屈,却也不能谴责尊长——神君肩负守护宗门之责,自有自己考量。
但事他不便告诉徒弟,只得:“神君剑早已收放自如,今日许是累了。”
冷嫣露出困惑之色:“容易累是因为受伤缘故?”
姬殷:“神君以前受过伤,至今尚未痊愈。”
冷嫣:“可是神君样子身上不像有伤。”
姬殷:“对修士来说外伤是小事,严重伤一般都是伤及经脉或神魂。”
冷嫣:“原来如此,那神君伤是经脉还是神魂?”
姬殷目光有一瞬飘忽,随即正色:“神君身份非同一般,事身为晚辈不可多过问。”
姬殷是正人君子,不擅长掩饰,也不擅长撒谎,他目光躲闪,再联系今日谢爻反应,冷嫣便猜到他伤多半对神智有影响——她记忆中谢爻从来冷静自持,但方才过招时,有一瞬谢爻真起了杀机,不是试探,至那个瞬间他是动了杀心。
冷嫣:“对不住,弟子不事不该问。”
姬殷目光重变得柔和:“不者不罪,是我没告诉你。你初来乍到,自有很多事不懂,我会慢慢教你。”
冷嫣:“多谢师尊。”
姬殷瞥了眼她手中断春剑,蹙了蹙眉:“剑翘,方才你是不是故意?”
冷嫣一早料到自己瞒不过姬殷,她与谢爻是第一次过招,但姬殷却是日日盯着她功课,自她从来不会弃剑。
她毫不犹豫承认:“叫师尊出来了,弟子是故意丢开剑。”
姬殷:“为什么?”
冷嫣:“神君剑气太强,我怕折了剑,便是不折断,留个豁口也心疼。”
姬殷不禁哑失笑,随即敛容:“那种情况有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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