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那边吵嚷什么呢?”一道清润的声音突然响起,保安和叶小七俱是后背一僵。
叶小七机械的缓缓转头,一点一点望去,目光落在不远处,一位大约五十多岁的女人身上,尽管二十年没有相见,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,那是她的妈妈,苏瑶。
叶小七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。
苏瑶站在路灯下,昏黄色的暖灯从她头顶倾泻而下,仿佛镀了层金纱,她的长发挽在脑后,披了一层薄薄的纱巾,窈窕的身段一点都不像五十多岁的人。
她皮肤也保养得很好,肤色白皙光泽,只有眼尾有几条浅浅的皱纹,浑身透着温婉祥和的气质。此刻她正站在灯光下,眉头微蹙的望着这边,身旁站着一个保姆模样的同龄女人。
“大晚上的嚷嚷什么呢?”那个女人看向保安,语气很不好的说:“夫人出来散个步也不得清静,你怎么值岗的?”
保安苦着脸解释道:“大晚上的来了个疯子,死活要见夫人,我这边正往出赶呢,实在对不住。”
那个女人瞥了一眼叶小七,明显没了耐性,低斥道:“还不赶快赶走!”
“是,”保安赶忙应了一声,转身凶神恶煞的瞪着叶小七,刚准备动手,苏瑶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等等。”
下一秒,苏瑶缓步上前,认真的看着叶小七,问:“姑娘,你找我有事吗?”
叶小七双手死死握住栏杆,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熟悉而陌生感觉在心头疯狂的翻涌,大脑一片空白,明明有一肚子的话要跟妈妈说,可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唯有眼泪,控制不住的汹涌而出。
她的心在呐喊,在嘶吼,妈妈,我是雅雅,你看看我,再看看,仔细看看!
我是你的宝贝女儿,雅雅啊!
可是嘴巴却像被缝住一样。
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,她在害怕,害怕说出这句话以后,会得到跟希望中不一样的回答。
她害怕妈妈已经忘了她,害怕妈妈皱着眉头反问一句:谁是雅雅?
那样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见她久久不语,保姆模样的女人上前低声劝道:“夫人,看她那样子肯定不是个正常人,说不定是从哪来的疯子,咱们还是回去吧,夜里风大,别着了凉。”
苏瑶打量了叶小七两眼,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和湿漉漉的衣服上缓缓扫过,脸上闪过一抹不忍,对保安叮嘱道:“给她点钱和吃的,撵走就行,别伤着人。”
保安忙不迭的点头应了,苏瑶轻叹口气,转身准备离开。
见她要走,叶小七顿时急了,好不容易见着了,怎么能就这么走了?
别走,妈妈,让我再多看您两眼。
“夫人,”情急之下,叶小七脱口而出:“我的确有事情跟您说,是关于陆素菲的。”
听到陆素菲三个字,苏瑶果然顿住了脚步,回头向她看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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